十年磨一剑,砺得梅花香。自2016年12月8日上海票据交易所成立至今,整整十年光阴倏忽而过。这十年,是票交所从无到有、从初创到成熟、从奠基到引领的蜕变十年,也是票据市场从分散走向统一、从传统走向现代、从风险丛生走向稳健发展的关键十年。作为一名票据研究爱好者,我亲眼见证了这一波澜壮阔的发展进程,心中满是感慨与自豪,谨以一文回望十年征程,总结辉煌成就,重温见证时刻,梳理参与历程,展望未来征程,致敬票交所的十年荣光,共赴票据市场高质量发展的新未来。

一、十年深耕笃行,票交所铸就辉煌成就

十年来,票交所在中国人民银行的坚强领导下,坚守“服务实体经济、防控金融风险、深化金融改革”的初心使命,统筹发展与安全、创新与规范,以基础设施建设为根基,以制度规则建设为保障,以产品系统服务为抓手,推动票据市场实现从“规模扩张”到“质量提升”、从“风险高发”到“稳健规范”、从“效率低下”到“高效便捷”的历史性跨越。

(一)票据市场高质量发展,服务实体经济效能显著提升

服务实体经济是票据市场的立身之本,十年来票交所始终将服务实体经济作为第一要务,聚焦企业尤其是中小微企业的支付融资需求,推动票据市场规模稳步增长、结构持续优化、功能不断完善,成为连接金融与实体的重要纽带、缓解中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关键载体。

1.市场规模实现跨越式跃升。2025年,票据市场业务总量达到249.5万亿元,比2016年[footnoteRef:1]增长2.5倍,年均增长10.7%。年末,票据承兑余额为21.2万亿元,比2016年末增长2.36倍,年均增长10%;承兑余额占GDP比重由2016年的11.88%提升至2025年的15.21%,提高3.33个百分点。票据贴现余额为16.5万亿元,比2016年末增长3倍,年均增长13%;贴现余额占GDP比重由7.26%提升至11.84%,提高4.6个百分点。

2.服务中小微企业作用突出。2025年,中小微用票家数为368.5万户,市场占比达到98.5%;用票金额为118.8万亿元,市场占比78.3%。其中,签发票据的中小微企业达23.2万家,占比94.4%,签发金额31.1万亿元,占比72.8%;办理贴现的中小微企业达38.88万家,占比96.91%,贴现金额25.8万亿元,占比76.31%。

3.票据融资成本持续下行。2025年全市场票据贴现加权平均利率为1.18%,比2016年降低了232个基点,比同期资金利率(一年期国债利率)降幅还多140个基点;票据利率长期低于同期限 LPR,其中2025年比LPR(1年期)均值低185个基点,初步估算可为企业节约超过2800亿元的融资成本,自2017年至今累计为实体经济节约融资成本超1万亿元,切实让利于企业、惠及民生。

4.有力服务“五篇大文章”。围绕科技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养老金融、数字金融五篇大文章,票交所引导票据市场不断创新产品服务,精准匹配重点领域融资需求。绿色票据从无到有,为绿色低碳转型提供了低成本的金融支持;科技票据助力科创企业轻资产融资;供应链票据的发展,将票据嵌入产业场景,完美契合了数字金融与普惠金融的发展方向。

(二)市场环境持续优化,风险防控能力全面增强

票交所成立之前,票据市场风险案件频发,信用风险、道德风险、市场风险、合规风险交织,严重影响市场健康发展。十年来,票交所坚持“风险为本”,构建全方位、多层次、全流程的风险防控体系,从制度、系统、流程、监测预警等多维度发力,彻底扭转票据市场风险高发态势,打造安全、规范、透明的市场环境。

一是信用风险防控体系不断完善。针对票据市场信息不对称、信用风险难以有效识别和防控、违约风险高等痛点,创新性推出了票据信息披露制度,票交所相应建立了完善的信用信息披露机制与违约惩戒机制,强化承兑人信息披露刚性约束,对持续名单实施动态管理,对逾期兑付、恶意违约的承兑人实施联合惩戒,限制其票据业务权限,提高违约成本,有效遏制违约行为。十年来,票据市场逾期率持续下降,信用风险事件大幅减少,市场信用环境显著改善。

二是道德风险得到根本遏制。票交所成立之前,以纸票为主,伪假变造票据、“一票多卖”、暗箱操作、利益输送、内外勾结等违法违规行为屡见不鲜,道德风险案件频发,给市场参与者带来了巨大损失,仅2015-2016年暴露的票据案件金额就超过100亿元。票交所成立后,建立严格的市场准入机制,推动票据全面电子化,实现票据业务、登记托管、清算结算等全流程线上化,极大地压缩了不法分子的操作空间。十年来,重大票据市场道德风险案件基本清零,市场秩序持续向好。

三是市场风险防控能力显著增强。搭建了全国统一的交易平台,实现票据交易集中,减少利率波动;推出了票据收益率曲线、交易利率实时行情等信息产品,提高价格透明度,引导利率平稳,抑制市场异常波动;建立了覆盖全市场的风险监测预警体系,对市场波动、交易异常等情况及时监测预警,维护票据市场平稳运行。

四是合规风险意识持续提升。票交所制定了统一的票据业务规则、操作流程、合规标准,推动“监管政策+市场规则+自律规范”三位一体,规范市场主体业务行为,对违规行为形成了有效的约束。配合监管部门开展市场乱象整治,加强合规培训与宣传,提升市场主体合规意识,引导市场主体合规经营、合规交易。

(三)市场效率持续提升,创新活力充分迸发

票交所成立前,票据市场电子化程度低,产品单一,参与主体有限,市场效率低下,难以满足实体经济多元化需求。十年来,票交所坚持“科技赋能、创新引领”,推动票据电子化全覆盖、产品创新层出不穷、参与主体持续扩容,市场效率实现了质的飞跃。

一是票据电子化全覆盖,流转效率大幅提升。票交所成立后,大力推进票据电子化进程,逐步完成了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与中国票据交易系统的整合,2017年实现纸电票据融合,2022年新一代票据业务系统上线,2024年ECDS系统停止服务,新一代系统全面运营,实现了“从纸票到电票,再到可拆分电票”的历史性跨越,目前电票占比已经超过99%,票据从签发、承兑、贴现到交易、托收全流程都实现了线上化处理,彻底改变了过去纸票时代手工处理、效率低下的局面,流转效率提升了数倍,流转成本和操作风险均大幅降低。

二是票据产品创新层出不穷,服务功能持续丰富。十年来,票交所围绕实体经济需求,顺应票据支付电子化、融资线上化趋势,持续推进产品创新,推出了“票付通”“贴现通”“标准化票据”“供应链票据”等一系列创新产品,激发市场活力。

三是参与主体多元扩容,市场活力持续增强。票交所成立前,票据市场参与主体以商业银行为主,市场主体相对单一、活力不足。票交所成立后,除了传统的商业银行、财务公司,越来越多的非银行金融机构、非法人产品进入票据市场,投资者结构不断优化。截至2025年,共有直接参与者11.43万家,间接参与者374.2万家,非银机构参与度大幅提升,中小企业成为市场主力,参与者结构持续优化,市场活力与竞争力显著增强。

(四)基础设施引领作用凸显,筑牢市场发展根基

票交所作为我国票据市场唯一的金融基础设施,十年来从制度、规则、系统、产品多个维度发力,构建完善的基础设施体系,发挥引领、支撑、保障作用,为票据市场高质量发展筑牢根基。

1.规则体系不断完善,统一市场运行标准。票交所成立之前,不同区域、不同机构之间票据交易规则不统一,标准不一致,市场分割问题突出。票交所成立后,制定了统一的票据交易、登记、托管、清算、风控规则,实现了全国票据市场规则标准的统一,规范市场主体行为。先后出台《票据交易管理办法》《交易主协议》《票据交易规则》《纸质商业汇票业务操作规程》等十几项核心规则,覆盖票据签发、背书、贴现、交易、清算、风控全流程,实现票据市场规则统一、标准统一、流程统一,为全国统一票据市场建设提供规则保障。

2.制度体系日趋健全,夯实市场法治基础。十年来,票交所积极推动票据市制度体系建设,配合人民银行推进《票据法》修订、《商业汇票承兑、贴现和再贴现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出台,票交所同步配套出台了市场准入、信息披露、交易清算、登记托管、风险防控等全流程的业务操作细则,构建起了从顶层监管政策到市场操作规则的完整制度体系,实现了票据业务各环节的闭环管理,为市场稳健运行提供了坚实的制度保障。

3.系统建设迭代升级,筑牢技术支撑底座。票交所始终坚持“科技赋能、技术先行”,持续加大系统建设投入,推动系统迭代升级,构建安全、稳定、高效、智能的核心系统体系,为票据市场运行提供坚实技术支撑。2016年成立后,快速建成中国票据交易系统,实现纸电票据贴现后交易集中处理。2017年完成纸电融合系统上线,实现纸质票据与电子票据一体化处理。2022年新一代票据业务系统投产上线,新增票据“找零支付”功能,大幅提升票据使用便利性。2024年顺利完成ECDS系统迁移,实现票据系统一体化运行。同时,建设再贴现系统、信息披露系统、风险监测系统、客户服务系统等配套系统,建成了覆盖票据全生命周期、功能完备、安全稳定的票据业务系统,能够支撑千万级量级的业务处理,保障了市场连续平稳运行。

4.创新产品引领市场,拓展服务边界。十年来,票交所始终围绕实体经济需求和市场发展方向,依托基础设施优势,持续推出引领市场发展的创新产品,拓展票据服务边界,引领市场发展方向。一是在签发端推出供应链票据,打造供应链金融服务新模式。二是在支付端推广“票付通”业务,将票据支付嵌入企业线上采购场景。三是在贴现端推进“贴现通”业务,实现待贴现票据和待投放资金的精准匹配。四是在融资端推动标准化票据和资产证券化产品,打通票据市场和债券市场。五是在信息服务方面推出“集票宝”和“票信宝”,激发数据要素潜能、提升数据信息服务水。六是在服务金融“五篇大文章”方面推出票据标识功能,提升票据市场服务实体经济重点领域的精准性与有效性。每一款创新产品都直击市场痛点、贴合实体需求、引领行业趋势,推动票据市场功能不断拓展、服务效能持续提升。

二、见证并祝贺上海票据交易所十年发展

回望十年,从2016年票交所成立之初的蹒跚起步,到如今成为引领票据市场发展的核心基础设施,我始终是见证者、亲历者与同行者。十年间,我见证了票交所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成长蜕变,见证了票据市场从混乱到规范、从低效到高效、从分割到统一的历史性跨越,每一个关键节点、每一次重要突破、每一步稳健成长,都让我历历在目、由衷欣喜、倍感自豪。

(一)初创之时(2016年):破茧成蝶,见证里程碑时刻

2016年12月8日,面对票据市场风险频发的严峻形势,票交所应时而生。我有幸受邀出席成立大会,现场见证这一历史性时刻,我深知,中国票据市场的新生开始了。我同日在上海证券报发表了《上海票据所成立是中国票据发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指出票交所的成立承载着如何更好发挥票据作用以服务货币市场发展、服务实体经济转型、服务国家宏观政策的光荣使命,必将对中国金融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

(二)一至二周年(2017—2018年):初见成效,奠定发展根基

2017年12月8日,在票交所成立一周年之际,我发表了《上海票交所发挥在中国票据市场的基础和引领作用》。这一年,系统功能不断完善,直联接口顺利完成,纸电融合成功上线,电票系统移交切换成功等;这一年,制度建设不断推进和完善,《票据交易管理办法》《交易主协议》等十几项配套规则推出并实施,成为票据法律、法规体系的有力补充。在接受上证报采访时,我明确表示:“一年来,上海票交所为中国票据市场发展作了积极努力,做了大量富有成效的工作,已经发挥并将继续发挥在中国票据市场发展中的关键、基础和引领方向的作用”。

2018年12月8日,我发表了《业界期待上海票交所在产品创新等方面再创佳绩》,指出票交所为中国票据市场更好地服务实体经济创造了良好的基础和条件,为传导央行货币信贷政策,服务中小微企业和民营经济、推动票据市场规范有序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

(三)三至五周年(2019—2021年):厚积薄发,迈向成熟阶段

2019年12月8日,我发表了《上海票据交易所成立三年成绩斐然》,指出“三年来,上海票据交易所推出了一系列卓有成效的业务规则,研发了多项贴近市场的创新业务产品,完善了票据市场业务系统,引入了非银市场参与者,其在发挥货币政策工具、提升金融市场流动性管理,缓解中小银行以及中小微企业融资困境等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并已成为我国金融市场的重要基础设施。”

2020年12月8日,我发表了《致力改革稳健运行票据市场启帆远航——从上海票据交易所成立四年发展历程看“十三五”中国票据市场发展》,表示“四年来,票交所在推广电票、扩大参与主体、推动产品创新、推进科技应用、革新制度规则、防范化解风险、加强应用理论研究、服务实体经济等方面做了大量富有成效性的工作,有效发挥了其作为票据市场主要基础设施的关键、基础和引领性作用。”

2021年12月8日,我发表了《融通市场服务经济——上海票据交易所成立五周年纪念》,写道“五年间,票据市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市场交易、托管、清算及创新机制焕然一新,创新型业务产品不断涌现,市场制度体系、系统建设、理论研究、风险控制等均达到新高度,信用环境不断改善,持续惠及实体经济。票据市场正在上海票据交易所的引领下以“高质量发展”为目标,为建设“国内大循环,国内国际双循环”的经济新格局而努力奋进。”

(四)六至七周年(2022—2023年):制度重塑,系统更新换代

2022年12月8日,我发表了《开拓进取,展望未来——写在上海票据交易所成立六周年之际纪念》,指出“新一代票据业务系统、信息披露系统、《票据交易管理办法》、票付通、贴现通、标准化票据、供应链票据等一个个新系统、一项项新制度、一批批新产品在这六年间蓬勃而出,构筑了一个属于中国票据市场的新时代。”

2023年12月8日,我在上海证券报发表了《拓宽票据业务创新发展大思路》,“今天是上海票交所成立七周年,表示祝贺!”“七年来,上海票据交易所引领中国票据市场在服务实体经济、加强基础设施建设、建立健全制度、推动业务创新、防范化解风险、力推信息披露、开展应用研究方面作出了积极贡献!我们期待未来创造新辉煌!”

(五)八至十周年(2024-2026年):辉煌绽放,开启全新征程

八周年、九周年,我都在微信号上对票交所的丰硕成果进行点评。来到十周年节点,票交所已经成长为成熟的金融基础设施。十年来,票交所始终坚守初心使命,以基础设施建设为根基,以制度创新为保障,以产品服务为抓手,推动票据市场实现历史性跨越,成为我国金融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服务实体经济、防控金融风险、深化金融改革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为金融强国建设贡献票据力量。

作为全程见证者,回望十年,感慨万千。从初创时的艰难探索,到起步时的初见成效,到五周年的厚积薄发,再到十周年的辉煌绽放,票交所的每一步成长,都凝聚着全体票交所员工的心血与汗水,也承载着票据市场从业者的期待与梦想。十年同行,见证成长,我倍感荣幸;十年耕耘,收获满满,我倍感自豪。

三、积极参与票交所各项活动

十年间,我不仅是票交所成长的见证者,更是积极的参与者、研究者与推动者。作为江西财经大学九银票据研究院执行院长,我始终秉持“深耕票据、研究赋能、助力发展”的理念,带领团队积极参与票交所各项工作,在建言献策、课题研究、制度推动、征文交流等方面持续发力,为票交所创新发展、票据市场高质量发展贡献智慧与力量。

(一)建言献策:锚定发展方向,贡献专业智慧

十年来,我始终关注票交所发展规划与票据市场改革方向,结合数十年票据从业经验与研究积累,围绕票据市场高质量发展、服务实体经济、基础设施建设、产品创新、风险防控、国际化发展等关键议题,持续为票交所建言献策,提供专业参考。

2018年,受邀参加了票交所座谈会,作了《进一步完善上海票据交易所功能》的发言,分析了当前市场面临的四喜四忧,并从系统完善、制度设计、风险防控等七个方面对票交所未来发展提出建议。

2021年,参加了中国票据研究中心主办的第一期“票据论道”,我受邀参会并作了题为《关于电票时代新风险的思考》的主旨发言,从传统领域新风险、参与主体新风险、信息系统新风险、功能弱化新风险、创新发展新风险、信用领域新风险、业务经营新风险和债权凭证新风险等八个方面深入分析了票据市场发展面临的新风险,并提出分门别类、有针对性、系统性的采取风险防控措施。

2026年,受邀参加了“规划引领高质量发展”规划座谈会,聚焦金融强国建设目标,结合票据市场发展趋势,重点研究票据服务实体经济新路径、基础设施升级新方向、产品创新新领域、风险防控新机制、国际化发展新模式,为票交所“十五五”规划编制提供专业支撑,助力票据市场在新发展阶段实现更大突破。

(二)专项研究:聚焦重点领域,破解发展难题

十年来,票交所高度重视理论研究与智库支撑,围绕票据市场改革发展重点领域、关键问题,组织开展系列课题研究。作为票据领域专业研究机构,江财九银票据研究院积极响应票交所号召,主动承接和参与相关研究课题,我带领团队深耕细作,高质量完成多项重点研究任务,为票据市场制度完善、产品创新、风险防控提供理论支撑。比如票据法修改,这是关乎票据市场长远发展的大事,我们组织研究团队,结合票据市场发展实践,对票据法修改中的重点问题进行了深入研究,提出了多条修改建议,报送相关部门参考。又比如针对市场上一度出现的“票据污名化”错误观点,我们专门撰写了澄清文章,摆事实讲道理,分析票据市场对实体经济的重要作用,澄清误解,凝聚共识,这篇文章在江财九银票据研究院公众号发布后,得到了行业的广泛认同,起到了很好的正本清源作用。此外,针对票据市场发展中的热点难点问题,如票据市场风险防控、供应链票据发展、标准化票据创新、应收账款电子凭证、跨境票据推进等,我们都开展了专项研究,形成了一系列研究成果,为行业发展和票交所工作提供参考。

(三)宣传推广:助力制度落地,规范市场运行

理论的落地需要实践的推动。每当票交所推出新制度、新产品,我都会第一时间进行解读宣介,引导市场主体正确理解、主动配合、规范执行,助力制度落地见效,推动票据市场规范有序运行。针对《商业汇票承兑、贴现和再贴现管理办法》、票据交易规则、信息披露规则等重要制度出台,以及供应链票据、标准化票据、贴现通、票付通等创新产品推出,我通过公众号文章、专业期刊、论坛会议、培训走访、线上讲座等多种形式,深入解读制度出台背景、核心内容、实施意义与操作要点,帮助市场参与主体准确把握制度要求、熟悉产品流程、规范业务操作,消除认知误区,凝聚市场共识。十年来,累计发表制度解读文章超50篇,举办专题讲座30余场,覆盖金融机构、企业、高校等各类市场主体,有效推动制度规则深入人心、落地生根。

(四)征文交流:深耕研究创作,积极建言发声

十年来,票交所高度重视市场研究与学术交流,持续举办征文活动、高峰论坛、研讨会等,搭建行业交流平台,汇聚业界智慧,推动票据市场理论创新与实践发展。作为票据领域研究机构,江财九银票据研究院始终积极响应票交所征文号召,坚持每年组织团队投稿,累计投稿超百篇,我本人也坚持笔耕不辍、积极参与,先后投稿十余篇,多次荣获一、二、三等奖。从票交所成立初期的“票据市场改革发展”主题征文,到“服务实体经济、防控金融风险”主题征文,再到“十周年高质量发展”主题征文,每一次征文活动,我都带领团队紧扣时代脉搏、聚焦市场热点、回应发展需求,深入研究票据市场发展中的重点、难点、热点问题,提出有深度、有价值、可操作的意见建议。投稿内容涵盖票据市场高质量发展、服务中小微企业、基础设施建设、产品创新、风险防控、国际化发展、数字化转型等多个领域,多篇获奖文章被票交所官网、行业期刊转载,为业界提供参考,为票据市场发展建言发声。

四、展望未来征程,共谱票据发展新篇

十年砥砺奋进,十年硕果累累。上海票据交易所的十年,是中国票据市场规范稳健发展的十年,也是金融基础设施建设赋能实体经济、创新突破、防控金融风险、深化金融改革的十年。站在十周年的新起点,回望过去,我们倍感自豪;展望未来,我们信心满怀。

当前,我国正处于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关键时期,金融强国建设加速推进,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持续深化,票据市场面临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也肩负着新的时代使命。作为票据市场基础设施,票交所以十年辉煌为新起点,必将继续坚守初心使命,立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以服务实体经济为根本,以服务五篇文章为重点,以防控金融风险为底线,以深化改革创新为动力,以科技赋能为支撑,持续完善基础设施、健全制度体系、丰富产品服务、提升风险防控能力、扩大市场开放,推动票据市场实现更高质量、更有效率、更可持续、更为安全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