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经济学家论坛:2016中国经济,做什么?怎么做?---陆家嘴金融网

首席经济学家论坛:2016中国经济,做什么?怎么做?

   陆家嘴金融网   2016-01-09 22:18:42
首席经济学家论坛 2016   

 2016年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于1月9日在沪举行。16位首席经济学家以“2016中国经济:做什么?怎么做?”为主旨,围绕“美联储升息周期与人民币国际化”、“去产能、去库存与供给侧改革”以及“全球资产配置”三大话题展开圆桌讨论。

2016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与会首席经济学家合影


2016年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于1月9日在沪举行。16位首席经济学家以“2016中国经济:做什么?怎么做?”为主旨,围绕“美联储升息周期与人民币国际化”、“去产能、去库存与供给侧改革”以及“全球资产配置”三大话题展开圆桌讨论。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每年举办一届,纵论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为经济学大咖年度思想盛宴。以下为2016年首席经济学家论坛演讲实录精粹(按现场发言顺序):


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主席、国务院参事夏斌致辞



夏斌:2016中国经济做什么、怎么做


2015年首经论坛的主题是“中国经济路在何方”,路在结构调整中、在改革中。一年过去了,今年的日子肯定更加困难。今年我们讨论的是“中国经济2016年做什么?怎么做?”1月4日《人民日报》权威人士发言,明确指出当前中国经济的突出的矛盾是“四降一升”,经济增速下降,工业产品价格下降,实体企业盈利下降,财政收入的增幅下降,而风险发生概率在上升。对此,中央权威人士的文章指出,今年我们要突出抓五项重点任务,就是“三去一降一补”——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五项任务非常艰巨,如何完成?中央权威人士的报告同时也指出加快供给侧的结构性改革,必须用五大政策来协调、支撑——宏观政策要稳,产业政策要准,微观政策要活,改革政策要实,社会政策要托底。

2016年是非常困难的一年,是深度结构调整的一年。中央权威人士的文章明确指出了今年总体方案的思路,重点任务以及完成重点任务的政策支持,这些政策支持,如何配合,如何协调,如何落实到实地,以及对于每一个机构投资者而言,资产怎么配置,都是至关重要的。今天我们就围绕“做什么,怎么做”展开讨论,对市场传递一个正确的分析宏观经济形势的思路。

圆桌论坛主题一:美联储降息周期与人民币国际化


(从左至右)主持人陈兴动与嘉宾刘利刚、沈建光、连平、朱海斌、邵宇就“美联储升息周期与人民币国际化”展开讨论


 

主持人、巴黎银行首席经济学家陈兴动

陈兴动:为什么在央行让人民币连续8天贬值?从市场的角度观察,对人民币的干预是为了什么?


澳洲银行中国区首席经济学家刘利刚

刘利刚:央行人民币政策是希望人民币出现更大浮动


人民币确实有贬值的压力。但央行对人民币的政策,应该是希望人民币出现更大的浮动,而不是要人民币贬值。在今后不久的将来,我们应该关注在人民币的波动,人民币将会成为一个更加波动的汇率。但在此过程中,政策决策者不应该让人民币形成一个单向贬值的预期

怎样使人民币的波动能够起来呢?我们说人民币国际化,都在说人民币要“走出去”,现在能不能再让人民币变成海外投资人所持有的一种货币,让海外投资人能更多持有人民币资产?

推动人民币国际化的另一种方式可以使人民币内部化,将来是不是应该有更多的人民币内部化?在资本流出的大趋势下,我们的资本市场是不是能向海外开放的力度能够加大?比如说前不久央行已经允许海外央行、主权基金能够直接进入中国的债市来买中国的人民币债券。下一步是不是海外的机构投资人、养老基金也能更加容易进入中国的债券市场,买人民币的债券?这样一来,一方面我们有资本流出的压力,但随着资本账户的开放,资本流入也会产生,这样双向的资本流动才会使人民币真正的浮动起来。


瑞穗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沈建光

沈建光:对人民币并不悲观,美元未必继续走强

2014年年底,我当时有一篇文章判断,2015年最大的风险就是人民币会大幅贬值,当时的理由就是美联储的加息及美元的走强。过去的历史证明,美联储加息周期之后,往往美元是到头的。所以我对人民币并没有这么悲观,并不觉得今年美元还会继续走强

现在是不是让人民币贬值好的时机?我认为可能不是。这次10天我们就贬值1.6%,我觉得人民币大幅贬值的代价出来了,12月份中国外汇储备下降了1000多亿美元,越贬外汇就越下降得厉害。有一种观点认为是外汇储备下降这么多,控制不住。但我不这么看,汇率恰恰是央行能控制的一个变量,如果央行出台措施能让市场稳定下来,那是更好的做法。

如果人民币真要对美元贬值的话,央行也应该给市场一个明确的预期,比如说一年5%,让市场有一个预期。但是,央行一方面表示人民币没有持续贬值的基础,但突然之间一个月就跌了3%,幅度太大,这是让市场感到最困惑的地方。


 

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理事长、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

连平:未来人民不不会大幅贬值,汇率波动在5%


美联储加息,欧洲的情况很平稳,但一些新兴经济体就扛不住,出现危机。中国的现状特别需要加以警惕,事实上我们已经感受到了冲击。无论在中国境内的境外资本和自己境内的资本都有外流的倾向,都有把人民币资产换成美元资产的倾向,目前汇率的贬值就反映出资本的外流。

未来两年,央行不会去推行导致人民币大幅度趋势性贬值的政策。贬值对资本市场有影响,反过来资本市场对贬值也是有影响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要推行持续大幅度贬值的政策,无疑是自我摧毁。境内人民币的资产价格随之会不断下降,房地产市场、资本市场,还有金融市场以及其它的投资市场,都会受到巨大影响。所以我觉得不应该、也不可能推行持续大幅度贬值的政策。

未来一两年内人民币贬值的可能性存在,但汇率的波动央行会控制5%左右。两三年以后我们手中还有1万亿的外汇储备,改革的效应逐步显现,市场稳定下来,这个时候汇率相对也会稳定下来。


摩根大通首席中国经济学家朱海斌

朱海斌:人民币汇率引入新“锚”给予市场预期


今年第一个星期,汇率波动出乎市场意料之外,这对中国的股市包括全球的资本市场都带来很大冲击。

为什么出现人民币贬值?一来2015年我们的汇率政策有很大问题,在美元升值的情况下,导致了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大幅度提高。去年三四季度以后资本大量的流出,外汇储备1000多亿美元的下降和流出反映了市场对人民币估值的判断。第二,就是美联储跟其他国家之间的货币政策的差异。美联储12月份开始加息,今年能加多少次?我个人认为美联储的加息步伐应该是小于4次,2到4次是市场主流的看法。

在全球经济,尤其是今年从全球市场判断来看,毫无疑问新兴市场的经济的脆弱度更高,一旦央行对美元加速贬值的话,可能会看到其它新兴国家也会形成对美元的贬值,会形成汇率的风险。我建议更快引入一揽子货币,一个新的“锚”。人民币汇率的一揽子汇率是相对稳定的,如果未来央行能够透明告诉市场,我们的目标在于维持这个篮子汇率的稳定,这样可以给予市场更加清晰的信号。


东方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邵宇

邵宇:制造汇率双向波动让对手摸不清方向


中国的外汇储备,我们可以把它视为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和主权基金,最高的时候是4万亿,现在是3.4万亿。那么如何做交易呢?

我们知道,除了很多因素之外,人民币相对高估给国际对冲基金造成了机会,所以对冲基金做空套利这股力量,也是当前人民币贬值的很大一个原因。如何从战术上如何化解这股力量?最好的办法是让你的对手摸不清方向,制造双向弹性波动。

我们的战略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的汇率有两种效应,一种是一部分经济学家主张的实体经济的效应,贬15%到20%,我的出口好了。我觉得这个是幻想,它还会使得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会全面的爆发出来。贬15%,意味着所有的中国投资打85折。在目前这个金融市场如此之发达,金融的效益远远会大于进出口的效应,所以不得不防。

作为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的管理人,我们一定要非常当心,因为汇率一方面是经济问题,但是在战略层次上,更多是国家的博弈。我们要入SDR,更想要中欧、中美之间的货币互换,如果达成我们利益的交换,我们可以少贬值一点。如果美联储不断升,中国不断贬值,这就是经济危机模式。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就是G20,这是一次真正修复全球经济的盛会,我希望中国能够赢。


圆桌论坛主题二:去产能去库存与供给侧改革

(从左至右)主持人李迅雷与嘉宾诸建芳、沈明高、潘向东、赵扬就“去产能去库存与供给侧改革”展开讨论



主持人、海通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


李迅雷:供给侧改革这个话题是现在热炒的词汇。去库存、去产能、去杠杆,补短板,五大任务。这五大任务,在座的经济学家怎么理解?第一,这些“去”要有什么相应的政策?第二,“去”的可能性大不大?能不能如期完成任务?是否我们的步伐会加快?在2016年能够取得比较好的成果?


中信证券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诸建芳


褚建芳:现在“三去”观望等待的状态比较严重


应加快三个“去”一个“降”一个“补”。因为如果去产能、去库存不做的话,经济增长非常弱,甚至整个行业都活不下去。比如说“去产能”,一个方面可能会加大压力。去产能到底怎么去?标准怎么定?这里面也有技术性的标准,通过行业准入的标准,通过环保、资源的稀缺性成本加上去,达不到自然要去掉。

第二要有更多助推的措施,因为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意味着经济的增速要有更大的容忍度,经济会下来。财政上,很大一部分会用到几大任务当中,比如通过财力的支持,使僵尸企业失业的人员进行一定的安置、培训,坏账、不良资产的处置这方面都需要财力的支持,这部分今年可能会加强。另外问题倒逼的情况下,通过试点甚至容错的机制会健全起来。现在观望、等待的状态比较严重,因为大家都怕出错,在一定的容错机制下,进程可以加快。今年五大任务,从推进的程度来看,我判断要比之前更迅速,而且会有阶段性的效果。


财新首席经济学家沈明高

沈明高:供给侧的改革成败在于能不能通过改革带来增量



三“去”能不能推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两点,第一GDP的增长目标到底是多少?第二“三去一降一补”,“三去”就是一个减法,“一降”希望做一个加法,“一补”也是一个加法。我用政策语言来总结:结构调整就是减一块,去产能,第二逆周期政策要补一块,第三改革创新要增一块,这一块能实现多少的GDP增长?反过来说我们要实现6.5的GDP增长,加法不够的话,减法要做多少?除非我们愿意让GDP增长速度放慢更多,否则的话,“三去”力度不会太大。

“三去”是减法,“一补”是加法。减法怎么做?是跟加法连在一起的。中间的是逆周期政策,降成本,我个人的看法并不很乐观。降成本,当然有很多种做法,降息也是一种降法,但这些降法,都是以某些人的成本提高为代价的,地方政府的债务置换,成本从7%到3%到4%,这个成本就转移到银行,所以说货币政策可以调整不同总量之间的东西,但没有免费的午餐。还有更重要的是,如果要降成本,要“三去”同时进行,“三去”带来很多的风险。

最终来讲,供给侧的改革成败并不是在于能不能去产能,而是在于能不能通过改革带来增量,为“三去”创造一个环境。只有在一个比较新鲜的环境里面,我们产能调整库存、去杠杆才有可能有实质性的进展。


银河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潘向东

潘向东:让市场解决供给端与需求端改革


去库存、去产能,关系到政府的作为的问题。过去我们政府一直觉得什么都能做到,所以经济达到了高速发展。但没有想到我们调结构的同时,政府对经济干预的模式也要发生改变,不要过度干预经济体,要做的事情是适应这个经济转型进行改革。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提倡的是需求是干预不了的,供给也不要谈供给主义,应该做的事情是供给端的改革。那么改革的话,仅仅是供给端的改革吗?需求端改不改?改革跟去产能、去库存应该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政府应该制定一个标准出来,让市场去解决这些问题。

经济下行过程中,中央财税紧张,与其降税,不如进行税制改革。比如在消费环节征税,而降低在生产环节征税。所以不仅供给环节,需求环节也需要改革,改变去产能去库存的结构,而不是政府去干预。


野村证券中国区首席经济学家赵扬


赵扬:供给侧改革就是补短板补不足


政府希望维持经济增长,不再继续下滑。然而,从需求角度来说,已经没有更大的需求增量能够满足我们的产能。在这个去产能的情况下,无论怎么做,最终体现为固定资产投资增速放慢。

去产能具体的做法虽然是政府主导,但最终要依赖于市场。去产能就是把过剩的东西去掉,供给侧改革就是补短板,补不足,这基本上是市场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在调节产能过剩过程中,应充分发挥市场机制,进一步改革开放,更多对内开放。向私人资本开放,有很多不足就可以补起来了,比比如教育、医疗、环保等等,如果真正开放的话,对内开放就可以补得起来。



圆桌论坛主题三:全球资产配置

(从左至右)主持人彭文生与嘉宾林采宜、俞平康、胡伟俊、潘向东就“全球资产配置”展开讨论

主持人、中信证券全球首席经济学家彭文生


彭文生:这个环节更接地气一点,2016年投资怎么投?资产配置和每个人的收益预期和风险偏好有关系,每个人都不一样,谈不上一个对大家都合适的资产配置。我们从宏观经济角度,讲一讲2016年有哪些影响投资的宏观因素?


国泰君安首席经济学家林采宜

林采宜:2016资产配置首推美元资产  

全球的宏观经济,除了美国一枝独秀,基本上是全球雾霾一片。这是一个处于衰退或者箫条的周期,无论是新兴经济体还是日本、欧盟,基本经济都是非常乏力的。

去年9月份以来,巴菲特、李嘉诚作出的选择都告诉我们,逃离高风险的资产,因为经济预期很悲观的时候,越是低风险的,流动性好的资产,可能面对的损失越小,反过来你的收益更加的稳健。所以这不是一个追求高收益的时代,这是一个追求低风险的时代。

我们用全球的视野看资产配置,美元资产是我们的首选。第二,是对冲基金。好的对冲基金可能会给你带来稳定的收益。其次是优先股,股市是高风险资产,但优先股是股市里面相对低风险资产。第三个,因为在利率这么低的情况下,债券收益率是相对比较低的,但如果有一定的杠杆,我认为低风险的债券也是可以选择的。最后是房地产,从欧元的周期来看,现在无疑位于底部,只要你是在底部,无论往哪个方向走,其实都比现在高。

所以我的配置概念是:第一首推美元资产,其次美元资产配对冲基金、优先股、债券,第二推欧洲的房地产。


长江养老保险首席经济学家俞平康

俞平康:长期投资者或将迎来春天

讲到资产配置,我一直强调在经济下行的风险积聚过程中,其实是正式长期投资者的春天。我们大部分的资产还是投资于中国市场,投资意味着风险,这个风险在中国2016年分成两波:一个是外部风险,一个是内部的供给侧改革所导致的经济结构调整所带来的机遇和风险。事实上,有风险也有机遇。

不管是长期投资还是短期投资,其实线索本身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在二级市场的话,会提前透支一些预期。我们关注的是旧的产业,传统的产业,如何进行转型升级。为了配合这些产业的转型升级,美国的产业结构里面和中国相比最大的不同是什么?一个它的金融产业非常发达,为传统产业输送了资本,第二个它的技术服务业非常发达,为撰写传统产业输送了技术。只要给我们中国市场增长开放一点空间,只要让希望的生长给一点空间我们长期投资者就迎来了春天因为我们中国有巨大的内需,我们中国的经济还是有希望的。


麦格理集团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胡伟俊

胡伟俊:美元因素决定资产配置

2016年和2015年类似,不管对于中国经济还是对于全球的金融市场,最重要的是美元的因素。

如果今年美元和去年同样强劲的话,钱会从新兴市场流到美国,大宗商品的价格可能会进一步下跌,对大宗商品的出口国有更多的影响。中国不光是世界上的最大的大宗商品消费国,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大宗商品生产国,会影响到经济。另外一方面,如果美元继续走强的话,新兴市场走弱,到最后的话,美国也不会太好,美元不停的走强,美国的出口也会受到影响。最后的话,如果是这个情况的话,2016年和2015年会非常像,就会非常糟糕。

如果美元没有像去年这么强,美元指数只上了5%或者更少,这会是更好的情况。现在在市场上,美国的利率市场只是反映了两次美元加息的预期。如果下半年美元可以稳住,油价可以稳住的话,情况就会有所改变。

我认为人民币贬多少是美元的因素决定的。如果今年美元再升9%的话,人民币可能还是会贬5%左右,如果美元指数更强,人民币也会贬得更多一点。最关键的驱动因素还是在于美元的因素,所以我认为美元因素是决定资产配置,甚至包括中国经济表现的一些最重要的指标。


银河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潘向东

银行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潘向东

潘向东:新兴市场要把防风险放在第一位

2016年全球都处于非常态时期,我并不认为是新常态时代,因为新常态相对是稳定的。但现在全球都处于不稳定状态之中,这种不稳定更多的是非常态,经济处于这个水平,更多需要政府去托。

美元相对强势的时候,全球的资金都流向美国。意味着对大宗商品、其它的股票市场都会产生抑制作用。对于新兴市场的话,一旦大家开始追逐美元,资金回流美国的情况下,对于新兴经济体,防风险是第一位的。俄罗斯、巴西已经是半出问题了,特别是对于贸易方面还持续逆差的一些国家,在这种情况下,要靠借债过日子,信用方面会出现问题,所以对于新兴市场还是要把防风险放在第一位。这是对它的判断和逻辑。 

对于国内市场,2016年政府现在想去产能去库存,但还想宏观经济稳定。上半年去产能去库存的时候,第一时间买煤炭、钢铁,因为关停并转,大家就会博弈这种反弹的机会,但一种去产能、去库存影响到经济增长的时候,又会平抑这个方面。所以它有阶段性的机会,但没有趋势性的机会。

第二,流动性的风险。1月4日金融创新做出熔断,但这些规则的改变对市场的冲击是比较大的。人民币要加入SDR,资本市场注册制等,这些规则的改变都会产生冲击,而且冲击我们也很难预料。金融改革还在不断的延续,作为这么大的经济体,要结合中国的实际去摸索,这种磨合的过程就会产生不稳定,对整个市场就会产生冲击,同时政府干预的力度又很强,所以在波动中会产生机会,也要要择时择品种。


论坛主持人、央视主持人张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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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林颖,编辑:杨硕、武元佳,摄影兼图片编辑:肖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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