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系列圆桌讨论二:金融国际合作与“一带一路”战略---陆家嘴金融网

开放系列圆桌讨论二:金融国际合作与“一带一路”战略

   陆家嘴金融网综合   2015-06-27 13:34:31
国际金融 一带一路   

6月27日上午,2015陆家嘴论坛开放系列论坛以“金融国际合作与一带一路战略”为题进行了圆桌讨论。

“一带一路”战略引发国内外高度关注与积极参与。“一带一路”的经济合作如何推进,在金融层面会遇到哪些问题和障碍?金融机构该如何参与“一带一路”,如何与国内企业同行,如何与境外金融机构合作?在积极推进这一战略的同时,如何前瞻性地防范金融风险?

[主持人] 欢迎各位回到会场,我们今天的对话围绕“一带一路”有很多话题,战略如何落地的问题,以及我们应该如何把握其中机会的问题,如何规避可能存在的金融风险的问题。今天邀请到的各位嘉宾,我想给大家作一下介绍,五位都非常重量级的:第一位中国银联总裁时文朝先生,掌声欢迎。接下来一位来自于印度的朋友印度清算公司的总裁R.Sridharan。接下来是上海的东道主上海发展研究基金会的秘书长乔依德先生。接下来介绍的是布雷顿森林体系再生委员会的主席Marc Uzan。当然布雷顿森林体系跟当年美国主导的布雷顿森林体系不是一回事,这是更多的学术机构。接下来是铁建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会秘书余兴喜先生。这是一个很好的组合,既有学者、也有金融公司的代表,还有铁建,也是“一带一路”非常重要的建设力量,还有海外的专家学者共同参与到这个环节当中来,通过他们的讨论可以加深我们对“一带一路”的理解。

大家对五位嘉宾所在的机构银联很了解,铁建也是很熟悉的一个国字头企业,但是有很多企业我们并不是很熟悉,包括我本人对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再生委员、包括印度清算中心都不是很熟悉,在开始之前给每一位嘉宾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完成对你们所在机构简短的介绍,让大家知道你们是来自于哪里,这家机构的功能和特点,以及在这个市场上扮演的功能是什么?

[时文朝]  银联是中国最大的银行卡转借清算机构,中国银联就在你的兜里,中国银联我们将三个“有你陪”,这个你就是指中国银联。

[主持人] 中国每个人的口袋里都揣着时总的产品,接下来有请印度清算公司的总裁R.Sridharan先生,介绍一下清算公司是怎么回事。

[R.Sridharan] 我是印度清算有限公司,我们总部在孟买,总公司是CCP,遍布世界上主要的金融市场,2001年成立,是场外交易银行结算。自从成立以来,我们也是拓展到了其他的一些主要领域,现在还提供一些支持贸易相关的结算。除此之外我们还是在印度当地法人机构提供银行服务。我们已经成立了许多的交易平台。 

[主持人] 一分钟时间了解到印度清算公司主要的功能是什么了,我们接下来会有请布雷顿森林体系再生委员会主席Marc Uzan先生,介绍一下您所在的机构功能是什么?

[Marc Uzan] 非常感谢,谢谢邀请成为今天的一个嘉宾。我们是一个非营利机构,在过去20年里面一直不断演进,考虑怎么样对21世纪的金融体系架构加以调整,让它能够适应新世纪的发展,所以这是一个学术性的机构。对我们来说“一带一路”就意味着中国的资本也会遍布全球。

[主持人] 谢谢Marc Uzan先生,接下来有请乔依德先生来介绍一下上海发展研究基金会。

[乔依德] 我们基金会成立的是非营利性的学术性组织,我们的功能主要是两个,一是搭建一些平台,具体类似于研讨会,邀请大家来发表各种观点,这是第一个功能。二是从事一些政策方面的研究,主要是关于国际金融、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全球金融治理方面的研究。

[主持人] 每年也为陆家嘴论坛提供非常重要的智力支持。谢谢乔会长,最后一个是中国铁建的余总。从去年到现在,如果你手上有中国铁建的股票应该是赚了很多,据说是6、7倍,去年7、8月份是4块钱,现在一度涨到了28块钱,现在有请余总给我们讲讲中国铁建这些年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个股票可以翻这么多倍。

[余兴喜] 大家都了解,中国铁建主要是做建设的,我们前身是铁道兵,后来就变成现在这个公司。公司在全球财富500强里面,2014年排到80。在中国企业500强里面排11位。公司主要是做基础设施建设,应该说需要的营业收入里面来自于交通基础设施,就是铁路、公路、城轨在总营业收入里面占65%。中国的高铁大概有60%是我们来建(按照合同额来算),我们是全球最大的高铁建设商。“一带一路”对我们来说,我们这个行业是最大的受益者,也非常需要和金融机构合作。谢谢。

[主持人] 过一会再展开聊。现在就进入今天对话的环节,刚才其实我已经把我以及很多媒体,包括很多海外媒体都特别关心的一个话题,在我开场的时候抛出来,中国现在正在开展的“一带一路”建设,包括围绕“一带一路”搭建起来的金融体系,跟二战之后重建过程当中,以美国为指导的马歇尔计划、布雷顿森林体系也好,存在一个怎样的共同点?又有哪些差异和区别?这些媒体上已经进行了很多的讨论,但是今天各位来自于非常重要的机构,对于这个话题不知道有没有你们的思考?既然是要讨论战后的布雷顿森林体系,今天也请到了布雷顿森林体系再生委员会的Marc Uzan先生,这个布雷顿和之前讨论的布雷顿并不是一回事,但是Uzan先生对于世界上很多国家正在搭建的以亚投行和丝路基金所代表的体系,您会做出怎样的分析和评论?

[Marc Uzan] 亚投行就是要扮演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那就是为亚洲的基础设施来注入资金,之前的一些发言人也都提到主要的功能,为2020年之前的主要基础设施来寻求资金,所以它有着一个非常明显融资的责任在自己的身上。我相信在下周早些时候将会在签署一个协议,这会对缺口的资金将会有一个很大的触动作用。所以它不仅仅是中国一个国家的融资需求,而且是满足“一带一路”,比如说哈萨克斯坦等等沿路国家对资金的需求。我相信亚投行对于现在已有的金融体系是一个非常好的补充。

它的目标非常明晰,因为中国的资金将会走向全球,在全球会有越来越多的举动,这些项目都是需要投资的,它将会是以人民币的计价方式来进行投资。有了亚投行将会方便很多,所以跟布雷顿森林体系是不一样的,要重新打造全球的金融体系,在特殊的年代。它的职责、特点是不一样的,中国现在需要在全球部署资本,以前都要形成一些进出口银行、比如在非洲的一些贷款等等,都是在一些本地中国国内的银行来做,现在通过亚投行,通过一些多边的合作来实现。

[主持人] 掌声感谢Uzan先生,刚才用了这样一个词来描述亚投行在未来的世界金融体系建设当中的作用:补充,是这样一个词。请教一下乔会长,也是研究金融、研究亚投行发展的专家,您是否同意Uzan先生的评价。

[乔依德] 我们亚投行、金砖银行确实是带有标志性的事件,我认为和布雷顿森林会议还是有两个不同,从机构来说它建立了IMF,一个是建立的世行,IMF主要是处理国际收支出现问题时,怎么来应对世界上国际收支调解问题,世行主要是开发援助,这一点和亚投行有点类似,也是用一部分资金去支持基础设施。跟马歇尔计划有很大的不同,马歇尔计划是从意识形态冷战的角度出发,有些国家是被排除在外。

像我们亚投行大家也看到,跟亚开行还不一样,亚开行是会员才可以得到投资。前几年有中国领导人提出也搞一个马歇尔计划,我印象很深,马歇尔做演讲的时候,是在一个教堂里面,他利用星期六晚上,那个时候是6天工作。所以利用星期六晚上做演讲,不想让美国大众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当时这个计划开始的时候没有得到国内大家的支持,因为战后大家都需要钱。对我们来说不一样,我们提出“一带一路”是得到各个方面的支持。所以从这个家度来说两者不能很简单的比喻。

[主持人]  我采访过商务部的高部长,他也提出过“一带一路”的规划更多考虑各个国家之间的合作,而并不是强调以谁为主导,也并不是要推翻现有的金融体系,而是跟现有的金融体系进行更加平衡的合作。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媒体可能更希望看到一个热闹的场面,媒体在推波助澜,希望进行一些更加富有想象的比较。但是我们知道1973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之后,再加上后来的金融危机,特别是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的确世界金融体系又面临一个重建的需要。在这个时候你觉得像亚投行也好、丝路基金基金也好,金砖银行也好,在重建的世界金融体系里面,它们扮演的角色是否会有所变化。乔会长讲完以后可以让印度朋友考虑一下这个。

[乔依德] 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当然原因很多种,其中有一个原因是现有的国际货币体系,出现一个根本性的缺陷,美国中央银行的授权(美联储授权)只是考虑美国的情景,这是一个不可克服的缺陷。当然要改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2010年G20峰会上也提出要求IMF进行份额和治理的改革。很遗憾到现在改革一直没有落实。当然这个改革当中有很重要的一部分,把投票权转移到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发展中国家,说了很多次老是没有完成,当然作为一个新兴发展中国家,包括金砖国家、包括中国,自己另起炉灶,这是无可非议的,也可以有一些好处,他们有一些好的经验、亚投行、金砖银行也是应该学习的。

但是也是比较官僚,效率也不是很高,这个可以改进。而且我发现亚投行也好、金砖银行成立也好,还是促进了一些竞争。世界银行搞了一个全球基础设施的平台,包括日本不愿意参加亚投行,自己也想拿出一千多亿,这个也没有什么,大家一起来做。我想这个搅动会造成良性竞争的环境,这对国际货币的体系改革、全球金融治理都是有益。

[主持人] 我们也给乔会长送上掌声,谢谢。接下来问一下印度清算有限公司的总裁R.Sridharan先生,我们知道去年成立的金砖银行的行长就是一位印度人。所以站在印度的角度如何评价现在的全球金融体系正在发生的变化。金砖银行以及亚投行在您看来,在未来的世界金融格局当中会不会带来一个比较大的影响或者是冲击? 

[R.Sridharan] 谢谢,我觉得这两个机构可以扮演重要的角色,可以进行融资、进行基础设施的建设,“一带一路”也是需要这些项目的帮助的,这些项目需要很大投资,之前也讲到了8万亿。像亚投行、金砖银行和其他多边金融机构,和政府都是需要一起来参与。他们也需要进行投资,也需要吸引私营部门进行投资。这样可以及时完成一些项目。

需要私营部门的投资,这是需要各个方面参与的,也需要给他们一些信心,也需要我们机构这样的金融中介机构,让私营部门有信心,让他们相信这些投资目的地有很强的金融体系,能够给他们的投资带来安全,并且确保他们的回报可以转回自己的国家,这些国家也要有很好的政府治理,很好的法律系统、有很好的清算等等。

在一开始看来这些工作可能不是很重要,但是如果之后进行大规模的投资,一定要做到这几个方面,要有金融市场的基础设施,我指一些证券机构、证券清算机构、贸易清算机构等等。我们也有一些国际的行动来加强,各个国家的这些机构。

比如国际清算银行就开始一些行动,进行机构的标准化规则,我们也意识到各个国家有不同的金融发展,比如发达国家有非常先进的金融市场,新兴国家的金融市场还在进一步为增长提供融资。所以不能对不同的国家使用同样的规则。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使用的规则并不是一样的,标准化不能全部统一,要牢记这一点,各个国家的监管者一定要很审慎。

[主持人] 谢谢R.Sridharan先生,话题我想再回到Uzan先生那里,刚才也给我们提供非常好的视角,讨论世界金融体系正在发生的变化,以及中国主导之下的亚投行在未来格局当中会扮演的角色。在这期间也要展望一下,未来亚投行在与整个基础设施建设当中会用一种什么样的机制,来开展工作。这是很多业界人士都特别关心的,美国人士也特别关心,我也注意到美国的态度对亚投行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开始是比较冷淡,不是特别支持,但是后来态度发生一些变化,我们看到很多西方发达国家都参与进来,这时美国态度就是一定程度的支持,但是同时又希望采取一个更加合理的标准,以及更加透明的运行和操作,他似乎有点担心。我问一下Uzan的您是否也有这样的担心,亚投行未来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Marc Uzan] 我想先讲一下第一个问题。可以看到对全球的金融监管体系,中国所做的并不是要替代布雷顿森林体系,今天是新兴市场对世行、IMF的改革感到沮丧,比如说中国和巴西、印度,影响力还不够。中国倡议的亚投行和金砖银行是非常务实的对于这一局势的回应,需要基础设施,所以得以建立。西方国家非常惊讶中国这么快在7个月里就能建立这个重大的57个成员的金融机构。

这个金融机构会用人民币借钱、美元借钱,我们还不知道,会使用国有企业和私营企业合作,在亚洲之外的项目呢?它的治理结构是怎么样的?据我所知,不会有一个常设委员会,不会像世行和IMF一样,这是很创新的,不需要这样的委员会所做决定,可以使用视频会议可以一起做决定,这样的结构是非常精简的。

亚投行第一个重大的创新,也是非常务实的回应。我们认为基础设施的发展会成为一个驱动因素,私营企业对项目是不是可以投资,也是很敏感的。有时候大家会担心政治风险,比如说泰国的铁路项目取消,也会有影响。

我们也要考虑政府的参与,我觉得亚投行可以成为一个连接私营部门的桥梁。我认为中国应该有两个战略,加强新的机构,我不知道亚投行和金砖银行是否都会参与到“一带一路”的建设,中国应该做的,建议这些机构,有很好的治理系统,中国也在走向全球。我想现在  应该坐下来想一下怎样来改革布雷顿森林体系。中国是这些金融机构的重要出资者,我觉得G20应该成为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应该进行改革。中国所以建立这样的机构很重要,我们也需要IMF这样的机构,因为我们以后也可能碰到金融危机,需要他们来帮助应对。

[主持人] 非常感谢Uzan,就中国建立亚投行参与全球金融体系的发展,给我们提出了很有益的建议。就像刚才Uzan生说,中国在过去短短7个月时间里,有57个国家参与进来,成为意向创立成员国,共同推进亚投行的进展,这是出乎意料的,包括很多中国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进展、这样的成果。我们希望在未来的“一带一路”建设中,包括中国整个全球合作当中,亚投行可以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让我们看到更多奇迹的出现。接下来我们讨论另外一个问题,也是大家讨论“一带一路”时,很关心但是可能会又有一点困惑的问题,有什么办法让这样一个看上去非常美妙的战略可以尽快的落地、尽快向前推进。两位企业家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思考,银联的时总还有中国铁建的企业家余总。你们作为企业的层面,当然比我们学者更希望看到它尽快落地,你们好拿到项目区做,对这个有什么期待?

[余兴喜] 我们作为公司当然希望这些项目尽早的落地,但是实际上还是急不得,我们刚才说,“一带一路”建设的优先领域是基础设施建设,基础设施建设一般来说周期都会比较长,收益有时候不是太好,并且需要大量的资金,好多项目在国内我们要做高铁也要五六年的时间,大家都知道中国和国外在体制上不一样,中国政府的权力大,说了算,做什么项目马上可以推开。

在国外因为体制不一样,所以不可能做到那么快。所以一个项目做十年八年都是非常正常的,像重大的基础设施项目,从策划到前期研究都是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所以我觉得“一带一路”正是一个长期的,对我们公司的受益也是未来几十年的事。但是很多投资者问在短期内有没有?我说肯定有。

在2015年有会有一些项目落地,现在铁路方面策划运作的,应该说有多条铁路在策划,我觉得2015年肯定会有一些项目落地,也就是说公司在今年就会有收益。更多还是钱的问题,所以今天这个会议非常重要,不管是在国内,因为“一带一路”项目有很多是在国内,还是在海外都是要解决这些问题。

我们非常希望和各家金融机构合作,其实我们和进出口银行这几年也有比较多的合作,中国在海外的第一条高铁,土耳其的安伊高铁,就是进出口银行为我们提供的出口信贷;安卡拉到伊斯坦布尔,还有一条铁路也刚刚通车是766公里,这个也是进出口银行给我们提供的出口信贷。所以现在跟金融机构的合作比较多,未来我们希望有更多的合作。

[主持人] 所以你看到亚投行、看到丝路基金成立的时候,就是看到金融支持对你们的支持。非常感谢。时总本来想坐着中国铁建修好的铁路过去的,但是余总说急不得,有很多的项目要十年八年的时间。

[时文朝] 应该说现在看看地图,现在所说的“一带一路”大概涵盖了66个国家,这66个国家当中人口和经济规模都占全球相当大的比重。我们银联已经在66个国家当中的50个国家有了业务。所以我们作为实操层面,在思考“一带一路”战略缩地过程当中。应该说“一带一路”的国家和地区,企业与企业之间、民众之间,是有内在的联系、内在交往的需求。所以没有“一带一路”提出来时,大家也在做。余总已经有两条铁路都通车了。

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沿线各国都有自己的战略,这些国家与国家的战略对接协调起来以后,是“一带一路”沿线经济合作方向,具体的结构更加清晰,接下来合作就会更加紧密。所以从我们角度来说,当然觉得“一带一路”的提出和其他国家战略的对接,对我们做金融国际合作非常有利的。我们现在的体会在这个战略下可能对金融的国际合作,会出现越来越蓬勃的大规模合作趋势,可能在其他地方都在研究金融业调整和转型问题。

特别是中国、其他一些发展中国家里面比较发展的国家来说,当经济增长到了一定程度,特别是出现一定的生产过剩的情况下,整个金融领域两个部门,一个是对公部门,一个是对私部门,对公部门会慢慢缓下来、放下来。原来挣钱最多的是大公司部、大客户部,现在逐步要向个人业务领域来转移。无论是负债方还是资产方。从负债方提出来财富管理,从资产方来说可能原来像对余总中国高铁这样大公司、大额信贷,逐步要向个人领域(信用、消费、小额),普惠民生的小额信贷来转移。各家银行讲的时候都讲了,这也是新形势下财富管理成为热点和重要的问题。 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中国银联所有为个人进行融资、支付的服务,都承担重要的职责。所以在这个战略之下,为我们中国银联开展全球化的合作提供了新的机遇。

到目前为止我们银联也是全球最大的发卡组织,我们银联的标准卡发行了45亿多张,加上和其他一起联合发的,已经接近了50亿张卡。现在的交易量增长速度也很快,去年在全球的交易笔数增长了50%,今年一季度增长的速度,交易笔数也接近50%,速度也很快。这就说明在整个支付领域、金融领域,在“一带一路”框架下进行的合作空间是非常巨大的。

银联的体会合作过程当中,战略要落地,可能双方在战略下边还有一个层面,就是在具体项目之上还有一个层面,比如说业务规则的实用性,因为每开展一项规则,特别是像我们以网络为特征的企业,都有各自的规则,规则的实用性怎么样。第二是一致性,或者叫可接受性,也要具体研究。第三是业务的共性和个性,或者业务多元化过程当中能够适应不同文化、不同国界的需要。这三个方面可能是把战略落到具体项目当中,要大量解决的一个问题。

然后有了规则、有了标准、有了业务内容,业务的共性、个性的融合之后,可能才涉及到具体项目落地。从我们实践来看基本上也是这么做的。上一次新华社办的论坛当中,我讲的国际化要让大家理解你、信任你,让大家和你合作能够挣到钱,得有利益。第三让这个利益最好本地化,最好能够一体化,这样我想整个战略才能有很宏观的层面,落到很具体的项目上来。谢谢。 

[主持人] 谢谢时总。又到了暑期,暑期是中国人出境游最旺的时候,很多人带着家里的孩子到国外去旅行。以前出行大家都要考虑一下是办一张VISA卡,现在基本上一张银联卡可以走遍所有的国家。而且“一带一路”过程当中中国和沿线国家的交流、交往越来越密切,银联将会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而且银联也会成为最大的赢家之一。

[乔依德] 在我发言前我讲一点小事情,可能时总会听着比较高兴。大概五六年以前我到伊斯坦布尔开会,有一次我没钱用,就到街上当地银行有ATM机,就用银联卡,去取当地的货币,这个机器响钱还没有出来,我的手机已经响了,因为捆绑在一起的。所以我手机上已经看到多少钱花出去了,然后我才拿到当地的货币。所以这件事情印象太深了,银联走到那么远,那是在五六年以前在伊斯坦布尔的街上。

[主持人] 现在更加普遍了是吗?时总。

[时文朝] 补充两句,说到这里涉及到银联作为消费金融领域,中国的典型企业走向国际道理的一个策略问题。我们大概定了三个步骤:第一,秘书长作为中国人走到哪里,银联卡服务到哪里。这件事应该说到现在为止已经完成了。包括现在我们组团的旅行团,包括自驾游,包括到很多国家比较偏僻的地方,银联卡基本上都能用了。第二个步骤我们从去年开始,逐步转入到当地发卡,为当地人服务。现在我们在全球(中国境外)发行了4700万张,都是在当地发给当地人的,在当地的商店等等场景应用。第三个步骤我们希望和当地的合作伙伴一起成长,为我们共同持卡人提供更多增值服务。

[主持人]  现在主要是为中国人服务。    

[时文朝] 现在交易量主要是来自于中国境内。所以9亿持卡人8亿多都是在中国。我相信大家除了R.Sridharan和Marc Uzan两位,其他都是我们的客户。

[主持人] 所以要抓紧时间让R.Sridharan和Marc Uzan先生都成为你的客户。

[时文朝]  好,一会给他们一人办一张银联卡。刚才两位嘉宾更多是从他们企业的角度,来谈如何希望落地能够早点进行,能够看到更多的一些具体项目。其实我想从乔会长的研究领域来看,您可能看到更多领域正在进行的推进。包括国家层面,有哪些已经在进行当中的落地的项目。您给我们作一个介绍。

[乔依德] 刚才在上半场三位发言,李总发言特别好,他经历过很多项目,比较接地气,谈到“一带一路”项目当中有很多风险、也碰到很多问题,刚才余总讲到投资落地困难比较多,有很多的风险。使我们意识到光有大的计划还不行,怎么样破解遇到的问题。我觉得应该重点关注的东西可以考虑一下,一是我们现在讲的很多PPP形式,具体不展开。二是,前不久看到马云提出“一带一路一网”,网就是互联网,当然口号是不是要改,那倒不一样,不过互联网+这个概念可以用,从刚才银联卡的角度就看出来,互联网的影响很大。包括可以在互联网上建立一些大数据平台,把我们项目很多信息公开,包括采购信息、招标信息在网上公开,可以有效地降低风险。

还有一点,我想提出来看看余总那边能不能考虑。我最近在中国看到有这样一个案例,建立一个将近一千亿地铁开发的产业基金。我把它定义为利益捆绑式的产业基金。这个基金跟丝路基金、跟中投基金都不一样,他们是国家拿一笔钱,专业人员看项目投资,一般基金都是这样。但是地铁的产业基金是哪几家投资呢?绿地集团、建设银行、上海建工,管理的是这三家公司的子公司,为什么我觉得他们很有创意、创新呢?

[乔依德] 因为他们把所有的流程在一起、项目的投融资、设计、施工、物业的综合开发,包括项目的运营、管理全部包括在一起,风险共担、利益分享,这个很有道理,建行负责投融资,下面有信托公司,可以从大众融资、从社会上融资,绿地集团有什么好处?地铁项目是他的,地铁沿线的物业开发有优先权。另外建工集团造铁路,所以大家都有好处,这样是一个非常有创新的产业。这个可以用到“一带一路”项目当中去,不一定全部是中资,也可以用到当地的金融机构、当地的施工单位,大家捆绑在一起,这样会有效地减少,保证回报。

[主持人] 对,有些项目是适合当地来做的,铁建现在有这样的项目在做吗?

[余兴喜] 刚才乔秘书长说的基金非常好,现在我们也有做跟金融机构合作的产业基金,主要是PPP项目,国家在大力推。现在地方政府目前正在策划的这种项目很多,需要大量的资金。作为我们某一家公司能够投入的资金都非常有限,因为我们现在相对来说负债率,国务院国资委考核资产负债率,总资产和总负债的比例。我们大型的几家建筑类企业大部分都在80—85%之间,国资委要求不能突破85%。所以基本上到了临界点,继续负债的空间不是很大。

但是这些项目又需要大量的资金,我们就和金融机构合作,搞产业基金,可能会做一个小股东,产业基金作为大股东,他从这个项目可以获得比较稳定的高额回报。我们投入这个项目发挥我们加强管理的专长,这是多赢的模式。这种专业的,比如投资轨道地铁的公司,他专注于这一领域,对这一领域的模式、情况都比较了解,不像一个一般的投资机构投资一个领域还要研究。所以这种专业的领域是比较好的,所以有机会我们也应该参与一些地铁或者是铁路,这样一些产业基金。我们非常有兴趣。

[主持人] 开发一些新的模式,在“一带一路”建设当中能够为我们创造更多的一些价值。坐在这里有一位印度朋友,您是做铁路的,你们在印度有没有项目?

[余兴喜] 我们有,中国政府和印度有一个铁路合作的协议,设计院在帮他们做铁路规划。现在建设的项目目前还没有。

[主持人] 但是现在还没有建成。

其实这里坐着一位印度的专家,我们说“一带一路”项目不能空谈,要有一个具体的机会,假如说想在印度开展你们的铁路建设一些项目的话,去拿更多的项目,我们知道印度这个国家也是幅员辽阔、人口众多,而他们的铁路建设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这个时候我就想请R.Sridharan先生给你们出一点主意,看你们怎么能拿到更多的项目。主要R.Sridharan先生更了解印度文化,在印度用什么方法可以接受中国企业来做他们的很多项目。

[R.Sridharan]  印度的铁路网络比较广阔,但是印度铁路是政府所有。当然我们想要铁路更加现代化,建立高铁,连接几个不同的地区。所以中国的专业知识和投资可以在印度发展过程中发挥重要的作用。其实政府间已经开始了一些洽谈,但是关于具体的项目现在还没有看到具体落地。我之前也说过印度网络非常富源广阔,现在特别需要现代化一些车辆、枕木、铁轨,还有地区间的连接还需要大量的建设投资,所以我相信中印铁路大有可为。

[主持人] 我现场给你谈了一笔生意。

[余兴喜] 非常感谢。

[主持人] 正像你之前所说沿线66个国家有完全不同的文化、完全不同的发展阶段,所以在每个国家你的成功经验可能都很难在另外一个国家进行复制,具体到印度,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一些研究,印度铁路建设对你们有怎样的机会?

[余兴喜] 我们对印度的铁路市场还是做过一些研究,印度铁路总里程不少,但是铁路都是修的比较早,目前运输能力相对比较低。中国政府和印度政府之间有一个对印度的铁路管理和技术人员的培训计划。现在在北京交通大学在做。同时我们也在做铁路新的规划,我们知道印度有一个很大的高铁计划,刚才前面中投李总也讲了,中国跟国外是不一样的,中国有这么多人口,会有一些很大的交通量,你的基础设施建设、高铁很快就饱和了,能赚钱,但是在国外可能不是这样。但是印度我觉得具备这个条件。它是比较适合做高铁的,印度的铁路也是需要提高运能,所以我们觉得和印度的合作,还是非常现实,比在其他一些国家更现实。所以我们对和印度在铁路领域的合作还是充满信心的。

[主持人] 刚才R.Sridharan先生也说了,印度的确需要进行铁路的建设,但是我想他们找谁来进行建设,还是有很多的选择,也可以找日本的公司,也可以找德国的公司、法国的公司,也可以慢慢培育他们印度自己的铁路公司。中国建设又怎么样说服印度方面,其实是可以使用一下中国的公司来做这件事情呢?

[余兴喜] 首先中国铁路建设公司,像我们公司到目前为止应该说是全球做铁路最多的,没有之一,是最多的公司。做高铁也是全球最多的公司,我们每年来自于铁路营业收入好几千个亿,这个在全球其他公司里面是没有的。我们每年在做铁路施工有几百个项目。所以在这方面我们的经验和技术是一流的。二是,我们设计这个铁路,中国高铁的项目基本上是下面的设计院设计的,我们设计的高铁肯定有后发优势,日本高铁、欧洲高铁的优势我们都有,他们的劣势我们会避免掉。

在技术上有优势、经验上有优势,在成本上相对来说,我们的成本会比国外的铁路成本要低。为什么会低?一方面我们有中国标准,从中国采购这些物质设备,中国的东西普遍价格比较低。另外相对来说我们的管理人员人工成本和欧美发达国家比,比日本还是要低。所以成本比较低。还有一个我们的经验,施工组织,我们干的多了,知道怎么做。还有中国的金融机构,进出口银行和国开行每年也都会给我们提供巨大的资金。所以印度可以考虑我们这些因素。

[主持人] R.Sridharan您觉得余先生的这些理解能不能说服您,R.Sridharan先生可能不是决策者,您觉得刚才说的这些理由在印度能说的过去吗?

[R.Sridharan] 刚才听了你的一番话,我的确是动心了,但是我不是决策者,所以我们在印度的这些所有商业项目,我觉得您的技术专长,还有融资能力,以及对于当地能力的使用,肯定也会成为我们在印度的决策者进行考虑的一个主要考量。所以我相信中国这方面的经验,在全世界推动高铁、肯定是能够有着非常大的成功机率。

[主持人] 我们特别希望、也特别期待您成为印度铁路的决策者。所有人对铁路的了解,可能R.Sridharan先生对银联的内容、业务更加了解,R.Sridharan先生本身是清算公司的总裁,而中国银联做的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些个人之间的清算业务。你对于中国银联在印度市场上的发展,你的建议是什么?你给时总一个建议,让中国银联在印度市场上能够有更好的发展。

[R.Sridharan] 在印度我们有自己的公司,叫做国家支付公司,这个公司也是向全球推他们的产品。印度版本的银联卡,他们推出了“卢比卡”,可能有的听说过,有的没有听说过。其实不同国家所做的同等类型的企业,其实都是可以并行的,在全球可以共同发行,这并不是正面的冲突,因为过程国家所做的事情对当地人来说都是带来最大的益处,所以竞争性不是最强。

[主持人] 非常感谢,刚才就希望通过两个案例,来讨论一下中国的企业在“一带一路”建设过程当中,我们可能会遇到的困难,可能会需要解决的风险,可能把握的一些机会,以及采取的一些策略,通过这两个案例的解剖,可以给各位更加直观的了解,我的提问时间到这里就结束了。刚才我说过要留出10分钟给各位现场朋友进行提问。我不知道在听各位嘉宾演讲过程当中,大家是否会产生一些自己的想法和疑问。我们相信来参加陆家嘴论坛的每一位都是带着问题来的,希望大家不要让我冷场好吗?

[提问] 我来自同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一带一路”,在《人民日报》《文汇报》也发了文章。我想结合本行提一个问题,因为“一带一路”战略不但需要钱,更需要人。所以我想问我国实施“一带一路”战略人才储备情况怎么样?对大学人才的培养有什么要求?

[主持人] 同济大学教授非常关心这个问题,您希望这个问题由谁来回答?企业家,铁建。

[乔依德] 其实我们这几一直在大力发展海外业务,这是我们一个战略方向,应该说我们已经有将近十年的战略方向,要加大海外业务的发展力度。在海外像我们公司下面有三个专门面向海外的。在这些公司最近这些年还是积累了比较多的人。

[主持人] 有同济的吗?

[乔依德]  同济的肯定有,同济的人才是非常好的。并且我们绝大部分是研究生的,很多是从海外回来的,因为他们的语言或者接触国外的环境会更好一些。但是我们有没有所谓储备?肯定有。我们要发展肯定人要有一定的富余,不能捉襟见肘。但是也不可能先储备很多人等着未来的项目,肯定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在需要的时候逐步增加。这是一个从人本身数量来说。另外还有一个培训,这些年我们还和清华大学合作,现有的人送到那里培训。还有送到项目上去培训。所以我觉得人可以适应“一带一路”的需要,但是也不能说就够了,肯定还要继续需要增加人,继续需要培训、需要提高。

[主持人]  可以考虑跟同济也进行合作,进行“一带一路”人才有针对性的培训。

[乔依德] 我们非常希望同济的学生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在上海也有几个公司,上海有中铁15局集团、中铁24局集团,还有一个轨道设计院,是一个专业的设计院,非常欢迎同济学生,如果不想离开上海就到我们这几个单位。如果能够离开上海到北京,到我们海外的项目,都非常好。

[主持人] 时总要不要回答一下。

[时文朝] 同济大学的学生到银联来,我们都推荐到中铁去。

[主持人] 这话里有话,信息量很大。

[时文朝] 如果说到实践“一带一路”战略在中国境内做事,我觉得我们的人才储备,应该还是比较丰富的。如果要走出国门,在66个国家和地区来做这件事,我觉得我们人才储备很差。不是说谁的原因,比如说这66个国家里面,大部分都是小语种的国家,我们现在小语种的教育,从市场上找小语种的人很困难,比如说在缅甸要发展业务,北外学缅语的,一年一个班只有8个人,我们就想从你们那里找一个人来,他特别愿意来。后来就是说到算了吧,回去余总我们俩人又吵架。

第一是小语种,这类人才特别缺。外语教育不评价好坏,但是就找这些小语种的人很困难。这是第一个语言的问题对于我们中国人在外面做事是第一位的,第二是技术。现在要学经济、学金融太多了。其实马云说听这些人的话炒股票都亏了。但是我觉得学技术是第二位的。比如说学工科、学计算机、学写软件的,这是非常需要的,又懂外语,特别是小语种,然后又懂这些。这些孩子都聪明的很,跟他一讲就明白了,经过半年培训就可以了。外语、技术这两个东西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我们希望同济大学能给我们在这方面照应。谢谢。

[主持人] 这样的人才介绍到银联,就不会推荐到铁建去了。

[时文朝] 要有这样的人,我们一个班一个班的要。

[主持人] 我们嘉宾对观众的提问回答质量都非常高,所以继续提问。还有8分钟时间。

[提问] 你好,我来自于国家开发银行。我有一个问题是给外宾的,我想问新兴市场国家跟发展中国家对于中国“一带一路”战略的金融国际合作需求、期待和担心是什么?

[Marc Uzan] 考虑到“一带一路”战略,我觉得最主要的一个挑战是融资,还有整体经济的周期性。刚才余先生说在“一带一路”战略当中共同牵涉到66个国家,也占到整个世界上的人口66%,和GDP29%。所以他的影响力和重要性都是通过这些数据来说明。以哈萨克斯坦来举例(我对这个国家比较熟),这个国家对“一带一路”战略有很高的期待,关键是看互联互通、交通、能源、这些投资从哪里来?

大家考虑一个核心的问题,简要来说就是其他的国家在这个战略当中扮演怎样的角色?这个战略其实大致延伸的地理范围非常广,一直到欧洲,所以不仅仅是新兴国家,也包括世界上一些其他国家,都会受到“一带一路”战略的影响,对哈萨克斯坦在这个战略当中一方面是要考虑到跟中国打交道的时候主要的需求是什么,主要投资分布在什么领域,还要考虑到俄罗斯的影响,其他一些产油国家,考虑到受油价的影响,以及产油的考虑,所以对丝路沿线国家来说有方方面面的考虑。  这些国家都应该考虑到世界上丝路沿途国家经济上的互补性,可能更重要。

[提问] 主持人好,谢谢。我是上海援助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们有些事务涉及到“一带一路”,就是跟着企业家到泰国去考察,我们企业家也在泰国收购了两幢楼,进行了烂尾楼的改造,我想问一下银联和铁建,你们在考虑的时候有没有选择中国企业的参与?你们选择提供商的时候有什么标准?

[主持人] 这基本上是属于毛遂自荐了。有请时总。

[时文朝] 每一家企业我们自己都有常年的法律顾问。有律师事务所,每一家事务所也是有自己服务质量,也不都是一样的。现在走到外面去我们律师服务水平、视野和专业性还是很差,别不高兴。我说的都是很客观的,很实在的话。所以在相当大程度上我们做的项目比较大,就要找国际比较知名的法律、领域,这些专业的机构。包括像做会计,可能要找几大会计师事务所来做。要说收两幢烂尾楼这个事,国内的律师是需要的,同时肯定需要泰国当地的律师介入,而且可能要以人家那边为主,才可能把事情处理好。

[主持人]  最后一个问题,时间差不多了。 

[提问] 我来自于高联资本的陈万宾,我们是一家私募股权基金,之前我在央企中钢集团工作过,我们一直从事海外投资工作,到现在接近十年的时间,我们是第一批走出去的央企。之前在澳洲买了一个铁矿,在南非买了一个锰矿,在印尼买了镍矿,这是我们整个做投资的历史。目前我们发现海外投资第一波是央企,现在是民企。复星集团,包括其他的绿地集团都比较踊跃,我们今年就发现了六次的海外投资浪潮,现在“一带一路”、亚洲行都比较踊跃。对于我们来讲,我做海外投资业务,所以我跟大家分享,我想跟余总、时总聊一下,怎么看待目前大宗商品市场。因为你们做铁路建设,包括银联个人业务拓展,我们做的是大宗商品。比如铁矿、铜矿、石油的海外投资。现在这些商品价格都非常低,包括之前十块钱的东西,现在只要1块钱去买。中国铁建在外面做铁路承包时会不会碰到这样的机会,比如说有一个铜矿铁矿价格非常低,让你们去做,中国铁建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第二,银联,如果在海外投资时,缺资金,比如说需要几亿美金的项目,我们需要和大家合作,银联从个人业务能不能拓展到项目的资金支持。我想了解一下这个。谢谢。

[主持人] 很有商业头脑,看上去毫不相关的事情也能找到联系。余总对铁矿石感兴趣吗?

[余兴喜] 首先我对未来大宗商品,包括建筑材料未来的价格走势看法,目前在中国市场上钢铁、水泥这些建材价格现在是比较低的水平,我觉得继续往下走的空间不大。

[主持人] 已经见底了。

[余兴喜] 我觉得未来是平稳的态势,再像过去那么大幅往上走的可能性也不大,也不会像过去很高的水平。那个历史已经过去了。大宗商品基本上是这样一个情况。所以我觉得您提到,假如说海外有这种机会,我们会不会做,首先我们不排斥做这种项目。如果项目本身比较好,还是可以做的。但是这个必须是每个项目去做论证,具体项目具体论证,现在不能说哪一类项目都做,或者都不做。

[主持人] 你们也有负责大宗商品投资的部门?

[余兴喜] 我们在海外投资很少,几乎没有。我们曾经和“投联”有色联合在厄瓜多尔买了一个铜矿,这是一家加拿大的公司,拥有厄瓜多尔的铜矿。相对来说买的价格要比现在好,所以买了以后价格这些年在下降,所以我们的开发策略就是放慢了,把钱都先押到里面。我们觉得未来会逐步的起来,现在的价格水平,这个项目还是可以做的。

但是海外整体上投资比较少,因为我们这一类公司大部分做EPC总承包,签了合同你先给我15%的预付款,有这15%的预付款,施工准备基本就够了,然后按期,按月、按季度付款,我们需要的资金不多,相对来说对于我们这种承包商来说风险也比较少,但是要买个矿就是实实在在的投资,相对来说会风险比较大,论证会比较细。所以有这种项目还是欢迎你们能推荐给我们。

[主持人]  谢谢余总,刚刚那位先生问时总的问题,我们可以换一个问法,其实对于现在越来越多的海外投资,银联能提供怎样的支持。是不是这个问法时总更好一点。

[时文朝] 银联专注于做银行卡的转接清算业务,现在在境内境外进行兼并、重组、收购,也做投资。但是主要是围绕整个移动互联网支付金融路径,上下游延伸。所以铁矿我肯定不买。第二个人能去买的时候,银联能不能提供服务?这件事取决于资本账户开放,到目前为止银联做的转接交易基本上都在消费领域。大宗商品的交易、金融交易,包括买矿这些交易,目前银联卡是不支持的。当然今后随着可能中国的外汇管理政策、资本项目改革开放、人民币国际化,成为自由可兑换的货币之后,这些限制可能不一定有,但是总的来讲银行卡的组织是为个人服务。国家允许个人做的交易,应该都能够支持,这不取决于银联,取决于国家政策。

[主持人] 但是并不是说不能想象一下在未来发生的可能性。时间到了,特别感谢各位嘉宾,特别是台上五位嘉宾,对我们对话环节的支持,今天很有幸请到了一位印度朋友,我们不妨用中国和印度历史上的往来,来做一个整个论坛的结尾,大家都知道玄奘和尚,在中国四大名著里面有一个《西游记》,讲的是中国玄奘和尚到印度取经的故事,走的就是丝绸之路的路程,我们知道这条路上有“九九八十一难”,有很多的困难需要克服,现在要建设新的丝绸之路,包括海上丝绸之路,同样也会面临很多的困难需要我们克服,需要沿线所有的国家,每一个民族的朋友一起共同努力,但是我相信这个努力是值得的,就像玄奘去取经一样,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但是换得的是一本真经,一个繁荣的大唐王朝,这是建设丝绸之路带给大唐的一次机会。

有一首歌叫《回到唐朝》,唐朝是中国历史上非常繁荣的一个时代,我们也希望通过我们的“一带一路”建设,能够建设一个比大唐更加繁荣的时代,这个时代我们也愿意和“一带一路”沿线所有国家来进行分享。非常感谢各位嘉宾,也谢谢各位参与我们“一带一路”和国际金融合作这个分论坛的讨论。谢谢大家,希望我们明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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