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眼中的2017年:中国经济稳字当头---陆家嘴金融网

连平眼中的2017年:中国经济稳字当头

   陆家嘴金融网综合   2017-01-10 10:11:48
  

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以《2017中国经济应稳字当头》为题作主旨演讲,就四个方面的有关金融货币的政策阐述了看法。

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

1月7-8日,2017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五周年年度论坛在上海举行。本届论坛以“拨云见日——全球经济的迷途与变局”为主题,来自境内外银行、证券、基金、投行的40多位首席经济学家围绕“全球经济的迷途与变局”、“中国经济如何稳中求进”、“如何看待房地产泡沫”、“美联储加息背景下的全球资产配置策略”、“流动性拐点下的中国股市债市”等议题展开探讨,在全球政治经济充满“黑天鹅”的时刻,激荡思想,呈现亮点,求同存异,驱除心头的迷思与雾霾。

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以《2017中国经济应稳字当头》为题作主旨演讲,就四个方面的有关金融货币的政策阐述了看法,主要是信贷政策、货币政策、汇率政策以及国际收支政策,主要表达了四大金融货币政策支持稳中求进的观点。

以下为演讲实录:

连平表示,关于当前的全球经济应该说是2017年是复杂多变,不确定性很多,天鹅湖在欧洲,美国不仅是一般的不确定性,可能在很多政策上有很大的随意性。中国经济增速继续放缓,而且2017年恐怕还是有一定的下行压力,所以这样的一种外部环境和我们内部运行的状态需要各个方面的政策加以很好的进行管理和调节。

首先是信贷政策。连平表示,信贷政策在2017年还是要保持一个平稳和审慎,同时希望能够更多的增加它的针对性。2016年从整个信贷运行数据来看,增速并不快,比2015年有所回落,但是如果考虑了地方政府债务置换所带来的实际信贷的投放,恐怕它的增速是达到17%。

他说,在2017年如果继续以这样的一个实际增速来投放信贷的话,恐怕对整个经济的运行中间所提出的许多要求,比如说降杠杆,易泡沫,防通胀等等这些要求来看的话,恐怕是不合拍的。在2017年对于实际信贷的增速需要做一定程度的调节,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同时,针对性应该要进一步加强,要针对经济运行中间许多迫切需要信贷投放的这些领域,包括供给侧的结构性改革,包括一带一路,包括国家所确定的战略规划中间非常明确的这些新兴的产业,重点的制造业等,但同时在房地产这个领域也并不是说要抑制房地产泡沫,那么房地产领域所有的信贷都应该停止,这也是不可接受的。对于房地产这个“中间”合理的成分还是需要给予信贷的支持,这个“中间”在经济工作会议上讲的已经非常明确,对于那些自住的,首次置业的,非常明确是改善性,首次自住的要给予支持,但是对交易性、炒作性的坚决不给予支持。不仅是不给予加杠杆,而且还需要在某些方面采取相关的措施,加以抑制。

其次是关于货币政策。连平认为,货币政策基调非常明确,经济工作会议定了四个字,稳健中性。在2017年应该在稳健中性的基调下增强它的灵活性,这个灵活性之所以在这里要非常明确的放在第一位提出来,是因为整个世界经济在2017年复杂多变,中国经济也比前一阵的状况来得复杂。对于货币政策的需求来说,既有放松的需求,但同时又有收紧的需求。从稳增长和保就业这个角度去看,似乎货币政策稍微宽松一点好,但是如果从防通胀和稳汇率、稳国际收支的需要来看的话,似乎货币政策紧一点好一些。房地产的泡沫在一线和部分二线城市明确的给了警示,杠杆率偏高,而且近期PPI的升幅是非常迅速。在2017年年初估计是能看到PPI可能会涨到6%甚至更高的幅度。所以这种情况下面,需要货币政策要高度的灵活,针对实际运行的变化。如果说在国际环境出现急剧恶化的情况下,可能货币政策还需要做一定程度的松动。但是如果说相对还比较平稳的话,那么货币政策向偏松方向做一些调节,确实是有这个需要。而且这个需要是在不断上升。最近PPI上升比较快,甚至于CPI也有小幅温和上升的趋势。同时,在部分的城市,房地产泡沫又是比较明显。这次一系列政策出台之后,三四线城市的房地产成交也在逐步趋于活跃。所以这些都需要货币政策,需要实时向偏紧的方向做一些微调。在这种情况下,市场上有一种声音认为准备金还要下调,这个观点或者说这样一种建议跟现在实际的政策需要和整个大的环境来看,恐怕是不匹配的,甚至于是相悖而行的,恐怕难以做到。

第三,关于汇率政策。连平认为,应该保持汇率的波动幅度,控制在一个合理的区间。人民币不应该持续大幅度的贬值,要控制住它的贬值幅度。其实在汇率问题上面,他认为有波动是正常的,出现贬值也是正常的,但是问题就在于在短时间中间出现持续大幅度的贬值,恐怕是不可接受的。对于整个经济体可能是比较有害的。那么一方面很难说有人拿出一个研究报告说这个合理均衡汇率的水平在某一个层次方面,在某一个水平上,都能够表示接受,像这种状况恐怕难以出现,这个状况不是今天,在过去,在日本、美国也是如此。所以在所谓的汇率水平究竟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上是真正合理的,很难得到一个普遍接受的情况下,那么往往这个汇率只能在摸索推进的过程当中逐步来认清它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平才最终是合适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短期内出现持续大幅度的贬值,恐怕整个经济体是难以接受的。事实上在其他的各个领域,价格出现大幅度的波动,几乎都是难以接受的。事实上现在的问题不在于贬不贬值,只是在于这个贬值怎么能够控制在一个合理的幅度,能够让整个经济体在运行过程当中逐步来加以接受。当然这种做法跟所谓一次性贬值到底的做法相比来说恐怕它也有它的问题,但是总体来说这种风险相对要小一些,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在汇率政策这个方面,在2017年控制住它的贬值幅度,让它处在一个比较合理的范围内进行波动,这是至关重要的。

连平说,那么在这一方面的政策和措施,从相关的调控部门来说,应该说能力还是比较明显的。比如说在岸市场来看的话,可以通过资本流动的管理,对外汇需求的管理,来对汇率产生影响。同时,还可以与此同时相匹配的推进一些相关的预期的指导、引导。除此以外,还可以最终运用干预的手段对市场进行干预,在整个运行的过程当中,由于干预所带来的储备的一些变化,而不是一个急剧的变化,也是同样可以接受的。至于境外的,就是离岸的人民币市场,它的管理不能用境内的方式,但是它可以通过流动性的管理来对这个市场的汇率、利率产生影响。这种变化,这种措施,恐怕在境内是不太好做的。但是在离岸市场上完全可以进行操作。

第四个方面是所谓国际收支的政策。连平说:“我不太赞成市场上有一个说法叫做资本管制,我认为我们现在的资本和金融账户的开放确实是在持续推进过程当中,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由于市场的状况发生了一些变化,在某些方面我们的政策有松有紧,这也是从中国的实际情况出发,需要在某些方面紧一些,那我们就紧一些,需要在某些方面完全可以进一步放松,我们就创造条件,通过政策措施加以推进。”

他说,现在的问题是中国的国际收支在短期内出现了迅速的变化,长期以来听得多的是所谓国际收支的双顺差,就是经常账户顺差,资本和金融账户也是顺差,两个顺差。但是在2015年整个国际收支出现了逆差,而且来得非常快。2016年直接投资由过去的顺差变成净输出而不是净流入,所以资本流动在这段时间当中所出现的迅速的变化,超出了市场对这个问题的预期。服务贸易的逆差现在规模越来越大,这是值得关注的,但是应该注意的是事实上服务贸易的逆差中间也有相当一部分是由于真实的资本流动带来的。在这方面的政策,不赞成说资本管制,但是推动非对称的资本流动的管理。就是说对于资本流出这个方面从目前的实际需要来说,更规范、更严格一些,确实有这个必要的话,对于企业部门机构部门资本流出这个方面加大一些限制,使得市场的供求关系尽可能处在一个相对比较平衡的状态,或者至少在短期内遏制住由于资本大规模流出产生的对外汇的急剧升高的需求。从管理上来说这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短期来说也是没有问题的。事实上现在所推进路径也是这样来做的。我觉得在未来可能主要的任务还是要管住资本和金融账户下的逆差,使得逆差的规模能够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甚至于是说保持一个基本的平衡。

连平最后表示,中国在2000年以后,经济增长在2003年上了两位数的增长,之后速度不断加快,中国经济有几个重要的特征,第一个就是长期资本大规模流入。第二,杠杆率偏高,货币存量很大。第三,在最近四五年,私人财富的集聚速度非常之快,整个私人财富增长速度很高,同时集中度大幅度提高。在以公有制经济为主体的经济体制下面,私人财富的迅速增长以及高度的集中毫无疑问会增加资本流出的压力。从这几个方面去看,中国目前所出现的这种资本流出压力迅速增大的状况,跟目前经济本身所存在的特征有非常密切的关系。从政策考量来说,维持整个经济能够平稳运行,稳中求进,要能够进,首先是要稳。稳得住才可能进,稳不住就很难再进。所以要达到这个目标,恐怕在各个方面的政策,当然包括国际收支政策、汇率政策、货币政策以及信贷政策等等都需要协同起来,达到这个目标。


(文字根据现场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编辑:周方铂 责编:刘晓莉 摄影:肖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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